云杉雪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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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离齐蹇极度洁癖
衍生角色不拆不逆

【全员官配】虚情假意 04

※钧天帝国AU

※本文生子有、勾心斗角有、全员黑化有

※CP洁癖,官配:齐蹇、执离、钤光、仲孟

※私设:

王座顺位继承人排序:执明、蹇宾、陵光、孟章


前文请戳:010203


雷黑慎、OOC预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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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踏上王都的土地,已然是孟冬。

这年的凌汛来的比往年早,圣诞节未至,初雪已经洋洋洒洒了整个天地。凛冽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卷走了这座城市的最后一抹绿色。

其实记忆中王都的冬并不曾这么冷。

瑶光海峡吹来的风带着潮气,让这里一年四季都维持着适宜的温度。不过,自从八年前大陆桥计划开始后,填海造陆切断了海峡与外海的联系。随着洋流的被迫改道,王都的气候也变得异常干冷,栖息了数百年的候鸟再也没有归来。

齐之侃对于这些过分改造世界的行径总是嗤之以鼻。

相较于一般军人的狠厉与蛮横,他的性格中更含着一丝慈悲与柔软,他从不喜欢用强硬的方式去干涉改变什么,更不愿用暴力来彰显自己浅薄的伟大。相反,他总是热衷于怜悯这世间的弱小与悲惨。所有蹇宾挂名的慈善与公益事业几乎都是经由他手处理,远至自然公约,近至下阶层医教。这些奔走为他,更为蹇宾博得了极好的民众印象,另辟蹊径地巩固了天玑宫在王权面前的地位。

不过,军中对齐之侃的评价却大相径庭。

他年纪不大但军功赫赫。身为蹇宾首席亲卫,齐之侃是银徽军的直系指挥官。十五岁时,在玉衡边界保卫战中以一百五十人人击退了一千人的进攻,一战成名。尚未成年便已晋获少校军衔,同辈中无出其右者。即便是裘元帅的长子裘振也是在二十岁时,才升此军级。

新派中多有他的拥趸者,而老派则很不满意这种风头过剩的毛小子。齐之侃对此倒不在意,他向来是洒脱的脾性,从不管这些风论。只是,身为五星元帅的父亲似乎很是看重儿子的名声,多次提醒他的行为。

不过好在君主似乎很欣赏他的个性,纵然偶有些非议,也多被挡了回去。这其间是否有蹇宾的斡旋,齐之侃不得而知,但上位者刻意的偏袒到底是拉拢还是捧杀,实在是让人疑惑。这大抵便是身处权力中心的悲哀。任何一个细微举动的背后都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含义,好似一个黑洞,一步踏错便会满盘皆输,万劫不复。

如今的di_国军权,除去君主亲兵卫部以及四公爵手中的绀、银、紫、绿四军外,分别由齐、裘、子、吴、苏五帅各分秋色。各帅又自有暗中支持的势力,加之教廷神权、上议院、元老会之间的明争暗斗,令钧天的政_zhi_态势一直波诡云谲,错综复杂。在此种情况下,齐之侃对于自己的被召回,不免隐隐怀着担忧。

他担心蹇宾是否遭遇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。



车一路开进天玑宫。

银杏树只剩下干枯的枝桠,寂寞地在寒风中一字排开。齐之侃还记得自己离开的那个午后,多日的阴雨终于放晴,日光洒在尚带着水珠儿的金黄色叶子上泛出漂亮的色泽。落叶铺满了花园前的那条林荫道,车轮碾过,发出宛如滑过天鹅绒般舒畅的声响。他的指尖似乎还带着蹇宾的体温与气味,回想着昨夜的旖旎,他的心中丝毫没有任何被贬黜的不快。

可如今时隔两个月再次被召回。年轻的军人却有些近乡情怯。天玑宫漂亮的萤石宫殿愈来愈近,他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可以听见蹇宾的心跳声。

「嗷呜~」

不可诉说的幻想被幼犬的呜咽声打断。Popo在他怀中醒来,欢快地摇着尾巴。齐之侃将它脖子上的缎带扯开,重新系了一只漂亮的蝴蝶结。



当在大厅中见到暌违的青年时,蹇宾的脸上露出了一瞬难以抑制的微笑,但旋即又迅速收敛了回去。

这日的天玑宫正殿中人很多。蹇宾正负责处理帝国的东部边界线问题,各部官员都要来此汇报情况。

所以当齐之侃走上前,朝他的殿下行完军礼,直接半跪了下去后,原本忙乱的殿中,倏然安静了下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殿中的两人。

齐之侃却旁若无人地昂首望着蹇宾,他的眼神如此澄澈,仿若带着星辰大海般的温柔。

接着他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——

捻起蹇宾垂在身侧的礼装绶带,放在唇侧轻轻一吻。


跪膝亲吻绶带的行为虔诚又僭越。矛盾地和谐着齐之侃此刻所拥有的一切感情。

他坦然接收着周遭的探究目光,和刹那肃静后的窃窃私语。眼中、心中都仅剩下蹇宾一人。

「辛苦了。」

蹇宾意外地没有恼怒,托着齐之侃的手将人拉起。慰问的语调淡薄而疏离。

他抬眼向四侧看去,目光所及之处,所有人都慌张地避过头,匆忙得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碌碌。

「您...您还好吗?」

齐之侃在走廊尽头,终于问出了这句话。他从离开的那一刻起便在思念,思念那个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人。

「小齐...瘦了...」

蹇宾停下脚步,转头望向他,伸出手停在半空,终究没有落在对方的肩膀上。




夜晚的番馆是喧闹的。

红场与夜店的招牌相映成辉,几乎照亮半个都内。

裘振戴着金色面具守在三米开外,看着戴着紫鼻子小丑面具的陵光翘着腿,悠闲地坐在高凳上晃着脚丫。

这里是番馆地下三层的一座舞场,每周三的深夜12点会举办假面舞会。人们穿着形态各异的服装,戴着奇形怪状的面具,在光怪陆离的彩灯中携手共舞,追求短暂愉悦的巅峰。

这已是陵光本月第三次的光临。

他在等一个人,一个戴着蓝色孔雀羽毛面具的男人。

当手中的酒被喝掉三分之一时,门口的风铃响起,穿着藏青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。

「Margaux,不加冰。」

男人径自走来,拉开陵光身旁的椅子坐下。透过那枚粘着孔雀羽毛的半截面具,可以看见他鸢色的瞳眸和高挺的鼻梁。典型的高地人。

自从六年前元老会提出共生共荣zheng_策以来,军队在人事调动上做了很大变动。原本讲究血统的家族继承制被打破,军_bu里不再是清一色的相似面孔。连最南边的大岛礁上都可以看见北方佬的身影。

只是单凭血统,陵光无法推断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。不过,他也并不在乎这些,他们共舞了三次,节奏默契。他尤其喜欢对方的嗓音与身上的气味——带着费洛蒙一般的诱惑。

「你来晚了。」

陵光摇着酒杯笑。他上个月刚满二十岁,终于到了不必睡前聆教的年纪。成人夜的当晚,他便抓着侍卫长裘振翻墙出来,快活地好似一只挣脱牢笼的鸟。

「临时有些事被绊住了脚。」

男人笑起来,他的眼角微微有些下垂,在灯光的阴影下显出一丝困顿与迷蒙。陵光撑着手肘,歪头望着他,不说话。

「总是看着我做什么?」

「你好看呀。」

「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。」男人伸手探向陵光的脸颊,下一刻却在他的耳边摸出一朵玫瑰花来。「送给你。」

陵光没有接,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
「你是把我当做女人了吗?这可不是对待绅士应有的调_qing方式。」

「当然不,我从来不曾抱有任何冒犯的心。」

男人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玫瑰就自中间碎裂开来,花瓣洒落的瞬间,花茎变成了一支细长的酒杯,杯中盛着清亮的液体。

「我新学会的调酒,请你尝尝。」

陵光这次是真的笑起来,接过酒的下一秒,顺势拉住了男人的手,两人的手掌合在一处,一同握住了杯脚。

「那作为魔术和酒的回报,请让我邀你跳今天的第一支舞。」陵光站起身,另一手揽住对方的腰。男人很瘦,脊背挺拔,个头比陵光高上不少。可看到陵光明显要跳男步的暗示后,并没有表现出异议。他微微屈膝,将空着的那只手置于胸前。

「不胜荣幸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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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遵循原剧设定文中全男,但是因为仲孟的缘故,所以就只能设定男女都有了hhh 这个锅请让方方土背,你说为什么孟章不背?因为孟章背着龙女呢→_→

龙女:怪我咯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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