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杉雪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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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离齐蹇极度洁癖
衍生角色不拆不逆

猫妖奇谈 01

※ 开封奇谈X刺客列传

※涉及CP:齐蹇、包庞、展昭X蓝斯洛(本文除上述CP外,其他都是友情向,ky者好滚不送)

※ 私设多,一句话梗概:宋家皇帝姓蹇,养了一只叫蓝斯洛的猫......猫咪走丢,开封府众人找猫

※ 有灵异,所有背景设定都是我胡扯的,慎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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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汴京城出了怪事。

    安宁侯失踪了。

 

     说起安宁侯,在宋地是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权贵。

    倒不是因为有多大的功勋伟绩,亦不是因为有多少的才华学识,而是因为最能体察圣意最得圣心。日日伴于君侧片刻不离,进内宫寝殿如入无人之境,甚至连那龙椅龙榻都可大摇大摆地躺卧,却无人敢指摘。

    可谓万人之上,享尽世间荣宠。

    然而,这样养尊处优的侯爷却突然失了踪迹。

    官家大怒,不仅命人将宫内翻了个底朝天,更是派出禁军关闭了城门搜查。可饶是如此也仍是消息全无。

 

     而休沐的开封府众人正在院中烤鱼。

    金秋时节的天气格外好,惠风和畅,皓月千里。

    院中支着火笼,几条香鱼被烤得金黄,滋滋冒着油气。天竺商人送来的香料洒在上面,腾起一片辛香。

    莫说是视鱼如命的展昭,便是正在欣赏静儿新绣像的包拯也不由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「有鱼吃怎么能无酒?」

    公孙先生自廊下而来,手中拎着一瓮酒,大红金纸上写着杏花村三个字。这是距离帝都城外三十里的杏花酒铺酿的杏花酿,飘香十里三日不散。如此难得的佳醴自然是一瓮十金,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包拯凑到瓮前闻了闻,突然抱着酒瓮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「就算是馋酒也犯不着这么激动吧。」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不,我只是在哭…在哭我床下的私房钱……」

    包拯抽着鼻子重又瞧了一眼那瓮上的红纸,再次悲从中来情难自已。而原本坐在一旁正撕着烤鱼吃的众人闻言,立时几步窜了过来,一阵哄抢,那酒瓮顷刻便见了底。

    包拯顿时嚎的更大声了。

 

    诏令便是此刻传来的。

    庞籍难得穿着官服跨进了开封府,手里举着明黄圣旨,身后跟着一溜儿内宫太监。

    「啧啧啧!一股子鱼腥味熏得我都快臭了!」

    庞籍扇了扇手,掩上鼻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。

    「本来也没你的份!」

    包拯抱住酒瓮没好气的说,可话音未落就被公孙策的算盘敲了脑袋。

    「就你话多,没瞧见圣旨吗?」

    一句话提醒了庞籍,他挥了挥袖子,清了两下喉咙才缓缓展开圣旨道:

    「开封府尹包拯接旨。安宁侯走失,着令开封府速速寻回,不得有误。钦此。」

    众人忙跪接旨意,展昭嘴里的烤鱼不及咽下,叼着半截烤得香脆的鱼尾一并叩了首。

    「安宁侯走失?」

     包拯接过圣旨又看了两遍,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庞籍。

    「对,安宁侯走失。禁军在皇城里都翻了一天了。也就只有你们开封府在闭门烤鱼。还烤的这么臭!」

    庞籍向外跳了两步,觉得这种庶民味道很不符合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「一只猫走失犯得着动用禁军吗?」

    「哇!同样是御猫,可……猫比猫比死猫……」

    「官家可真是好兴致喂~」

    四侍卫七嘴八舌道。一旁的展昭依旧是气定神闲地啃着鱼,显然并不关心这些故事。

    不错,安宁侯是一只猫。

    一只由波斯国进贡给大宋皇帝的猫。

    肥硕柔软,皮毛蓬松水滑,媚眼如丝,很是骄傲。每日都被皇帝抱在怀中,连上朝时也不舍得放下,甚至封了爵位,享有食邑。

    公孙眼中金光一闪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「官家可有说若是找到了有什么封赏吗?开封府这个月的花销不小啊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是自然。谁都知道安宁侯是官家的命根子,若是安然无恙的寻回来必然少不了褒奖。」

    庞籍的话音未落,包拯已然被公孙策一脚踹了出去,紧跟着官服官帽也被丢了出来,砸得满头满脸。

    「既然这样那还不快点儿入宫寻线索!」

 

 

    包拯还在满脑子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疑问中盘旋时,他和庞籍已被內监引着往皇帝的内宫寝殿而去了。

    两人站在配殿内,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「螃蟹你干嘛老盯着我?」

    包拯被庞籍看的背后发毛,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衣衫。

    「衣服帽子没有破啊……」包拯心内嘀咕,「难道是我太帅了?」

    这样的想法未及说出口,他便立刻发现了新问题。

    「官家让我开封府破这个案子,你个死螃蟹跟来干嘛?!」

    「我是侍御史,当然是来监督你个死包子的啊!」

    「你…你…你少捣乱!我还破的快些!」

    「呵呵,没有我这个开封府第一神探的帮忙,你怕是连安宁侯长什么样都不记得吧!」

    「记不记得关你什么事!我我可以求官家给个画像……」

    「谁管你画像不画像,你只先说说你抱着酒瓮见官家是要干嘛?给官家卖假酒吗?」

    包拯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顺手将杏花酿的空酒瓮也一并抱进了宫。他一时语塞,正想着要辩驳些什么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重重帐幔后传来了隐隐的人声。

    包拯同庞籍刹时噤若寒蝉,慢慢转头看向珠帘玉幛。

    「再…再深些……对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啊!小齐……快…用力……」

    配殿内的两人面面相觑,在互相确认了那就是当今圣上的声音后,脸上不由一阵红一阵白,同时轻轻噫——了一声。

    包拯举起一只手比划出一二三的姿势,两人便躬起背,轻手轻脚踩着节律一道向殿外倒退而去。

    「啊!终于拿到了!」

    皇帝的声音陡然响起,珠帘被唰地拉开,吓得包庞二人一抖。

    「两位爱卿要去哪里?」

 

 

    「臣什么都没看到,也没听到!」

    包拯与庞籍异口同声地跪下,庞籍闭着眼捂住耳朵,包拯举着酒瓮挡在脸前,口中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王座前的蹇宾身穿常服,头戴银冠,手中握着一只毛球,用一种不明所以的眼神望着他们。他身后站着宿卫禁军统领齐之侃,手中拄着名剑千胜,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「你们俩在胡言乱语些什么……」

    蹇宾皱着眉头坐下,语气不佳。

    包拯缓缓挪开手中酒瓮,偷偷睁开半只眼,看到蹇宾与齐之侃衣衫整齐才放下心来。庞籍也重新理了理官服,长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这是洛洛的毛织的手鞠,方才滚入了龙榻下,幸而小齐替朕取了出来。」

    蹇宾说完,便让內监将这毛球递给包庞二人细看。

    那毛色奶白中带着些许浅褐色,质地柔软非常,顺滑无比。

    「好…好毛…呵呵呵......真是好毛......」

    两人笑着奉承了两句。蹇宾却眉头紧锁,半点儿无有欢悦的样子。

    「洛洛那么小……若是遇上了猛禽凶兽可怎么好……」

    蹇宾忧心忡忡叹息道。

    「嗯,那么大一只猫,重的快抱不动了。天天在御花园里掏鸟窝。」

    齐之侃站在一旁腹诽,口中却温言软语劝慰道:「官家莫伤怀,洛洛一定吉猫天相。」

    「洛洛那么好看,若是有坏人觊觎它的美色怎么办?」

    蹇宾从怀里掏出一只金制雕花嵌祖母绿食碗,轻轻摸了摸,睹目思猫。

    「一爪子能挠死牛,武力值可以碾压虎贲军的猫谁敢碰哦,而且前几天把它的长毛剪坏掉的不是陛下您吗?」

    齐之侃心中又飘过一段无言的冷笑,脸上却满是关切:「我大宋子民善良仁慈,岂会欺负一只猫呢?」

    「洛洛若是以后回不来怎么办?」

    「回不来才好。」

    「小齐说什么?」

    「啊,臣说......说洛洛一定会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洛洛走了,朕晚上撸谁!」

    蹇宾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关窍。

    没有猫的人生真是寂寞又荒凉啊……

    「没关系,您可以撸微臣……」

    齐之侃赶忙表白忠心,然后在蹇宾满是感动地呼唤着小齐的声音中,终于诚心诚意地笑出酒窝来。


    包拯和庞籍一同扭头,打了一个饱嗝。

    他们瞧了瞧寝殿橼柱上深深的猫爪划痕,又望了望齐之侃的笑容,突然背后一冷——

    好像似乎大概......果然有猫腻……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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